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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纪实》之《兵车闯“天路”(1)》脚本

发布日期:2019-08-19 11:38   来源:未知   阅读:

  预告:世界平均海拔最高的新藏线上,一个运送新兵的车队艰难行进,从新疆喀什到西藏阿里,穿越一千零七十公里天路的车队遭遇了什么险情?雪域高原又给这些戍边官兵带来怎样难忘的记忆?《军事纪实》本期播出《兵车闯“天路”》上集。

  2007年4月16日,位于新疆喀什地区某部的一个新兵训练场,气氛格外活跃,新兵们的训练热情很高。这是南疆军区某部新兵连的最后一次训练了。

  这些新兵既普通又有些特别,他们在新兵连的生活比其他部队的军人整整多了两个月。两天之后,他们将走上青藏高原,在西藏阿里地区服役,那里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号称是“世界屋脊的屋脊”。只有在新藏公路冰雪融化,运输线路开通以后,新兵们才能上山。

  陈天辉是将要分到西藏阿里某通讯站的一名新兵,尽管来自城市,但他训练起来却很能吃苦。

  同一天,与新兵连同在一个营区的某部汽车营也开始做前往高原的最后准备。这个汽车营长年奋战在气候恶劣、路况复杂的新藏线上。运送新兵是今年开山后他们接到的第一项任务,为了人员和车辆的安全,车队上山前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测。

  汽车兵们出一次任务,短则几天,长则半年。在平均海拔四千五百米以上的新藏线上,即便是经常上山的老汽车兵,在经过几个月的休整后上山,也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卢瑞强是一位上过九十多趟高原的老汽车兵,他见过也经历过这条天路上的许多生死考验,但他却从来不敢在妻子张东英面前提起路上的险情。很多事情还是张东英偶然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耿云峰也是一名在新藏线上跑过八年的老兵了,这次上山对他来说有点特别。妻子刚刚有了身孕,正是身体反应剧烈的时候。检测完车辆,耿云峰回到家里,妻子石兴琴已经在为他准备上山的吃食了。

  蒙少勇是汽车营的教导员,从士兵到指挥员,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新藏线。十几年中好几位曾和他朝夕相处的战友就牺牲在这条路上,他的妻子和儿子也早已习惯了他这个充满风险的工作。

  卢瑞强的妻子也带着儿子来送行,这条艰险的天路曾经让多少军人的妻儿老小牵肠挂肚,直到卢瑞强登上车,她才让自己强忍的泪水流淌下来。

  车队缓缓驶过219国道零公里处,他们将从这里走上高原,走进阿里。在一千零七十公里的艰难行程中,谁也无法预料前方会有什么困难在等待着他们。

  新藏公路又叫219国道,是西藏阿里地区乃至整个藏北高原与外界惟一的道路,全线经过的大部份地段为“无人区”,是世界上海拔最高、道路最险、环境最恶劣的高原公路。

  车队第一天的行程是从叶城到麻扎兵站,共二百四十二公里,途中将翻越两座海拔近四千米的达坂。达坂是维吾尔语中大山的意思。在到达库地达坂之前的柏油路是整个一千多公里行程中仅有的两段之一。

  刚刚开始的行程让新兵们十分兴奋,在短暂的途中休息时,我们看到几十峰骆驼的驼队,赶骆驼的是个叫吐尔逊的维吾尔族孩子。

  道路两旁大多是戈壁,除了生命力顽强的红柳,还可以看到钻天杨直刺天空。也许只有这种一直向上的精神才能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生存。

  爆胎了!广西正宗六肖,车队走了还不到一百公里,就有车辆遇到了麻烦。尽管这里海拔只有三千多米,但对刚上高原的人来说,像换轮胎这样平常很普通的活,在这里就要多加小心了,不但动作幅度要小,速度要慢,还要大家一起上手轮流干。

  公路很快延伸进了连绵不绝的喀喇昆仑山脉,这一段公路大多是沿着山谷里的河流而建。洪水、泥石流、片库资源比较多的视屏播放器软件有哪些?,塌方在这里都是常有的事情。

  库地达坂前的公安边防检查站到了,没有的车辆是不准通行的,这也提醒着我们新藏线并不仅仅是一条普通的公路,它还是一条靠近边境的国防路。

  库地达坂,位于喀喇昆仑山脉的西北部,海拔三千九百米,达坂坡度陡,山路崎岖,是新藏公路进入喀喇昆仑山腹地的第一道关口。

  盘山路的宽度只有不到四米宽,而斯太尔车的宽度就有两米五,数百米深的山涧让人望而生畏,任何的闪失都会在瞬间造成车辆滑入山涧的危险。

  车队有惊无险地翻过库地达坂。带车的干部和军医马上去看望新兵。看他们是否有不适的反应。

  四个多小时后,车队再次走上了柏油路,这也是整个行程中的最后一段柏油路面了。这段六十余公里的柏油路具有试验性质,因为整个新藏线气候复杂多变,冬季会被冰雪覆盖,夏季又会遭受洪水和泥石流的冲击,对路面破坏性很大,一般的柏油路在这种条件下很快就会破损,这也是新藏线路况很难彻底改善的原因之一。

  这条路,教导员蒙少勇走过上百次,路上有多少道坎,多少个弯,他都能说得一清二楚。以前的路况和车辆比现在还要差很多。

  车队行驶一百二十八公里后,就要到达麻扎达坂。上午,车队出发时,天气还是晴朗的,但山里的气候多变,一小片云彩就会带来一场雨。虽然是春季,但在海拔四千米的地方,雨很快就变成了雪,把车上的雨刷都冻住了。麻扎达坂海拔三千八百六十米和刚刚翻过的库地达坂有些不同,也许汽车兵们中流传的顺口溜说的更加形象:“库地达坂险犹似鬼门关,麻扎达坂弯陡升四千三”。

  在风雪中,车队在艰难地翻越麻扎达坂。长时间在道路上颠簸,让战士们的高原反应更大了。

  下午五点,第一天二百四十二公里的路途终于走完,官兵们的宿营地麻扎兵站到了。

  食堂里,大家的食欲都不好,只觉得心脏狂跳、呼吸困难。饭后,随队的藏族女军医边巴卓玛去走访新兵。

  为了防止新兵的紧张心理加剧高原反应,带队干部决定搞一个自娱自乐的小晚会。

  看到战士们跳的藏族舞蹈《打青稞》,边巴卓玛显然受到了触动,也许她这时想到了自己远在拉萨的丈夫和年仅三岁身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八年来,边巴卓玛执著地选择了部队,选择了雪域高原。她的歌声曾经唱响在阿里高原上的各个哨所。

  天色晚了,第二天的二百四十七公里行程中不会再有柏油路段,途中还会经过我国海拔最高的康西瓦烈士陵园,汽车兵们都说那是一个神圣而又神奇的地方。我们期待着第二天快点来临。